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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斟待在床上没有动,眼睛低垂着,睫毛遮掩了眼神。女人从床上爬起来,粗糙的掌心轻抚周斟后背。周斟浑身一颤,哑着嗓子说:“我杀了人。” 女人没有立即接腔。 她慢慢抚摸他的背,过了一会儿,懒洋洋说:“每个人都会死,不是生老病死,意外致死,就是被人杀死,没什么稀奇的。镇子上的货车杀死了我的丈夫跟儿子,你呢,你杀了谁?” 女人的态度漫不经心,仿佛世间一切秩序纲常都不再重要。周斟陷入她枯瘦的怀里,却觉得被一片柔软包裹,他意识一时混沌:“爸爸。” 女人抚摸的动作一停。 “我杀了爸爸。” “……哦。”女人探出上半身,摸到床头柜的烟盒,点燃一根烟。她接着重新躺回床上,把周斟抱入怀中,“你mama呢?” “我不知道。”周斟眼神迷离,“我出生的那天她就死了。” “真可怜,”女人吐出烟雾,望向跟她同床而卧的漂亮少年,“孩子,我来做你mama吧。” 周斟不再说话,婴儿般蜷缩起四肢,女人将他抱紧,周斟的面庞触碰女人干瘪的rufang,不知为何,他忽然被强烈的睡意冲刷,倒头昏睡过去。 第二天,周斟留在了那家没有营业执照的妓院。直到两年后,女人器官衰竭而亡。她倒在周斟怀中,呼唤早已离世的孩子乳名。这次换周斟不停抚摸她,直到她睁着空洞的眼睛,在虚无中失去生命。 周斟带着女人的骨灰,寻找女人故乡。 两年里,每次女人注射完,麻木的神情就变得鲜艳与愉悦。她一遍遍告诉周斟,她来自某个小镇,她的房子在清澈的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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