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你不是都不配合吗 (第4/5页)

人经过，佳雯立刻笑了起来，语气又恢复得像两个人只是在普通聊天。「可以啊，你想加就加，我哪有不让你。」

    柔慧看着那个笑容，没有再接。

    人走远後，佳雯才压低声音。「你现在真的什麽都要算得这麽清楚喔？」

    柔慧垂眼整理工作桌。「因为是我的班。」

    佳雯没说话。

    「也是我的薪水。」

    这一次，佳雯没有再笑，她拿起自己的杯子，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星期五加班时，柔慧才知道，所谓「只要熟手」也不是那麽回事。h玉淑被安排到一个不熟的站，前面的人教了她两遍，另一个刚进公司没多久的新人也在，由资深员工带着做。

    没有人说她们「还要人顾，不划算」。有时候判断一件事是不是针对自己，不必靠猜。看同样的规则，是不是只落在自己身上，就知道了。

    晚上八点多，大家陆续收尾。柔慧去更衣室时，正好听见h玉淑跟两个同事聊天。

    「其实柔慧满缺钱的吧？她今天还自己跑去跟组长说要加班。」

    另一个人笑道：「那不是很好？有钱赚啊。」

    玉淑压低声音。「可是佳雯不是说她很难配合吗？我还以为她不喜欢加班。」

    「她哪有不配合？」周怡君正在旁边换鞋，头也没抬地接了一句，「是根本没问她吧。」

    空气安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h玉淑转头。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我昨天就在旁边啊。她明明有说她可以。」

    玉淑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柔慧站在置物柜另一侧，手还停在拉链上。不是她沉默，所有人就相信流言；也不是她拚命解释，别人才会相信她。有时候，事实本身就会被别人看见。

    星期六中午，产线短暂停机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