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老地方 (第4/5页)

你……不要……」

    手腕已经痛得几乎使不上力，膝盖磨破了，双腿不停发抖。

    许哲轩终於退开时，另一双鞋立刻停在她面前，柔慧慢慢抬头。林柏翰。她脸上的血sE彻底退去。那个曾经说喜欢她的人。

    「不要……」柔慧往後缩，哭着摇头。一声，又一声。喊到最後，只剩破碎的哭声。

    林柏翰退开後，张逸谚接着走了过来。柔慧整个人僵住。「不要……求你们……」

    她看见他靠近，整个人又往後缩。声音已经哑了。她仍然反抗，直到连指甲都磨破了，还SiSi抓着地面。张逸谚终於退开。柔慧蜷起身T，喘得连哭都没有声音。

    她以为，一切结束了。一道影子却再次覆下来。她慢慢抬起头，沈冠廷站在那里。那一刻，她没有再尖叫，眼泪只是一下子涌了出来，面如Si灰，几乎说不出话。最後一个人离开她身边时，她已经没有力气，只剩眼泪不停地流，从未停过。

    器材室安静下来。喀嚓。一道白光闪过。柔慧整个人颤了一下。张逸谚拿着毕业典礼用的数位相机，镜头正对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
    「不要拍！」柔慧不顾疼痛想爬起来。「删掉！」

    她慌乱地抓着破损的制服遮住自己。「求你……删掉……」

    张逸谚低头看了看相机後方的小萤幕。「敢说出去，我就公开。」

    柔慧僵住。

    「报警也一样。」张逸谚晃了晃相机，「这里又没人看见。你猜到时候他们信你，还是信我们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