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三章大家都这样说 (第4/6页)

   又是「大家」。这两个字很好用，没有名字、没有来源，只要一句「大家都这样觉得」，好像一个人的印象就能被当成很多人的共识。

    「我只说过，我自己的工作还没完成，要先做完，有时间再帮。」她看着佳雯。「传到现在，怎麽会变成别人的事情不要来烦我？」

    佳雯笑了一下。「你问我，我哪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所以我才想知道，是从哪里开始传的。」

    佳雯脸上的笑淡了一些。「一句话而已，你每件事情都一定要追是谁讲的吗？」

    柔慧心跳快了起来，她不喜欢这种对峙。她没有急着补一句「我没有怀疑你」，只是平静地说：「如果是在讲我的话，我想知道哪一句是真的，哪一句不是。」

    佳雯盯着她看了几秒、下一秒，又像什麽都没有似地笑起来。「好啦，那可能人家听错了。」她伸手拍柔慧的肩。「不要想那麽多。」

    柔慧下意识往旁边退了半步，佳雯的手落了空，两个人都停了一瞬。柔慧没有解释，只抱起自己的料，转身回位置。

    那天下午，她才发现事情已经不只停在同一条产线。去洗手间时，两个别线的员工从她身旁经过。其中一个压低声音。「就是她喔？」

    「好像是。」

    柔慧脚步停了一下，那两个人已经走远。

    回到产线没多久，又有人半开玩笑地问：「柔慧，听说你现在都不帮人了喔？」

    「谁说的？」

    对方明显愣了一下，大概没料到她会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