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只差几步 (第3/6页)

器材室外传来予涵mama的声音。「予涵！」

    予涵回过头，mama快步走来，爸爸也跟在後面。

    「你跑到这里来做什麽？我们找你半天了。」

    「柔慧不见了。」

    「她可能已经回家了。」

    「不可能。」予涵回答得没有半点迟疑。「她早上七点就在这里等我，她知道我今天要走，她不可能一句话都不说就回去。」

    爸爸看了一眼时间。「够了，该走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还没找到她。」

    「班机不会等你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改。」

    爸爸脸sE瞬间沉下。「陈予涵。」

    「我说我还没找到她！」声音一下拔高。

    柔慧缩在软垫後，肩膀跟着颤了一下。她从来没有听过予涵这样跟父母说话。

    爸爸上前抓住她手臂。「走。」

    予涵猛地甩开。「不要拉我！」

    「你到底要闹到什麽时候？」

    「我没有闹！」予涵眼睛一下红了。「你们手机拿走，我没有办法联络她，昨天突然告诉我今天要走，我也没有说不去。」

    「我什麽都照你们的了。」她的声音开始发抖。「我只是想见她最後一面、就一面，为什麽连这个都不行？」

    mama眼眶也红了。「因为你根本不是只想见她一面！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麽样子？为了一个nV生跟爸爸吵、跟我吵，现在连飞机都可以不搭。」

    予涵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有没有想过我们？」mama的声音也哽住，「我们不是不要你幸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