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站在她前面的人 (第4/6页)

经看过，睡前还是忍不住又把萤幕按亮一次。

    隔天下午练球，教练安排两人一组做传接球。柔慧接得太靠身T，手臂被震得发麻。

    「手伸出去。」予涵说。

    柔慧照做，下一球果然稳稳接住。「这样？」

    「嗯，再来。」

    连续接了十几球，柔慧才刚松一口气，予涵忽然把球往左侧传。她反应不及，整个人追出去，差点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予涵一把抓住她的手臂。「你真的很笨。」

    「你故意的吧！」

    「b赛的时候又不会每颗球都送到你面前。」

    柔慧瞪她，予涵却笑了。那个笑不像那些等着看她出糗的笑声。柔慧站直，也跟着笑起来。

    她曾经以为，让人心跳加快就是喜欢。就像方子仁站在人群里时，她总能第一眼看见他。yAn光、耀眼，像永远隔着一段距离，只要多看一眼就会紧张。可予涵不一样。她会在她快跌倒的时候伸手，在她忘记吃饭的时候记得，在她以为所有人都会离开时，站在原地告诉她——你不用先替我走。

    那不是远远看着一个人的心动。而是她开始想把每天发生的小事都告诉予涵，想在练习结束後和她一起走，想在听见笑话时第一个转头找她。那份靠近，让她安心。也让她慢慢明白，自己对予涵的心情，早就不是「很好、很重要的朋友」几个字能说完。

    放学後，两人一起搭公车。站牌前挤满学生。公车进站时，人群一下子往前涌，柔慧被後面的人撞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