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二章那些没被听见的话 (第5/5页)

，眼泪不停往下掉，她明明知道哥哥说得对，可知道和做得到，从来不是同一件事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她才哑着声音问：「方子仁呢？」

    「在我这里。」

    方子仁接过电话时，两边都安静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最後是予涵先开口。「这件事……」她停了很久。「不要让柔慧知道我们查到这里。」

    方子仁低声说：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想有一天，她终於愿意跟我说，结果发现我们早就偷偷把她的事情调查了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哥哥把电话接回去，予涵x1了一口气。「哥。」

    「嗯？」

    「你们知道就好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这件事从那天开始，被三个人一起收进心底。如果有一天柔慧愿意说，他们会听。在那之前，他们只需要记得——她走到今天，有多不容易。

    电话挂断後，予涵很久都没有起身。她哭过，眼睛发疼。可慢慢平静下来後，脑子里浮现的，却不只是十八岁那个躲起来的柔慧，还有哥哥转述过的那些事情。

    她进了工厂，学着反驳不是自己的错，离开不舒服的地方，又去了另一个城市。没有人陪她走，她还是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。

    予涵低头看着手机里，那个一直没有回覆的名字，x口还是痛。却第一次在那麽深的心疼里，生出另一种情绪，骄傲。她一直知道柔慧很好，只是以前，她总以为自己得站在柔慧前面，替她挡住所有东西。直到现在才慢慢看清楚——那个曾经总躲在她身後的nV孩，也一直在没有人的地方，努力把自己重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