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被画掉的笑容 (第4/4页)

，不要影响上课。」

    柔慧抬起满是眼泪的脸。「可是这是我唯一一张。」

    「老师知道你很难过。」廖春宜语气放缓，却已转身走向讲台，「照片先收好，回家问问看有没有办法处理。现在大家回座位。」

    全班陆续散开。吴宜庭扶着柔慧站起来，陪她回到座位。柔慧把照片放进课本中间，又怕书页压到笔痕，立刻重新拿出来，只能用双手捧在腿上。

    那堂课，她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。

    放学後，nV子篮球队照常练习。柔慧没有出现。陈予涵等到热身结束，仍没看见十二号，便问了路过C场的吴宜庭。宜庭犹豫片刻，只说柔慧今天不会来了。

    予涵找到她时，柔慧正坐在空教室外的楼梯间。她已经不再大哭，眼睛却肿得厉害，手里仍握着那张照片。

    予涵在她旁边坐下，没有问她为什麽为一张照片哭成这样，只伸手接过去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「原本的你，是不是笑得很好看？」

    柔慧的眼泪再次掉下来。这次她没有急着擦，只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「我小时候很Ai笑。」她哽咽着说，「因为大家都很幸福。」

    予涵把照片还给她，指着右下角那一小截没有被涂掉的红鞋。「这里还看得到，其余的、已烙印在你心底，谁也涂抹不了。」

    柔慧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鞋尖，手指轻轻覆上去。过了很久，她才把照片放进书包最内层。

    两人走下楼梯时，教室里已经没剩多少人。经过应外一甲後门，柔慧看见垃圾桶旁躺着一个r0u皱的透明相片袋，袋口用蓝sE原子笔写着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许哲轩、沈冠廷和张逸谚正站在走廊另一头。三人看见她停下来，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，随後一起笑着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