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他认识的乔柔慧 (第4/6页)

让她下意识警觉了一下。最近太多人告诉她——你变了。佳雯说她变得难带，其他人也说她变得有主见。她已经不知道「变很多」後面是不是也藏着一个评价。

    方子仁接着说：「感觉你变得更沈默，少言。」

    柔慧看着地上。「我本来就这样。」

    方子仁沉默了一会儿，视线落到她手里的纸杯。「有一件事，我以前一直欠你一句话。」

    柔慧的指尖停住，她抬头看他。

    方子仁脸上的笑已经收了起来。「那封信。」

    x口像被突然按住。

    「我後来才知道，里面有些话不是你写的。」

    休息区外有人经过，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很轻，柔慧却觉得那句话b周围所有声音都清楚。她看着方子仁，很多年前的教室、走廊、那些笑声，一瞬间全挤了回来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後来知道的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时候？」

    方子仁停了一下。「很晚。」

    柔慧扯了一下嘴角，那个笑没有什麽情绪。「很晚是多晚？」

    他没有回避。「晚到已经改变不了什麽。」

    柔慧垂下眼、是啊，改变不了。那些字被看过了，那些话被传过了，那些人已经用另一个版本认识她好多年。就算现在有人告诉她——我知道那不是你，也没办法把当年的日子重新走一次，也没办法抹掉那天发生的那件事…。」

    方子仁低声说：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柔慧抬头。「你为什麽道歉？」

    他像没想到她会这样问。「因为那时候……我没有做什麽。」

    柔慧安静了一会儿。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