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回：老式居民楼的擦发温柔，双星质心的恒久定律 (第3/3页)

下茶杯，转头看她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，没有反对，只有一种「我早就知道」的了然。

    「那就申请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「但欧洲航天局的交换计划——」

    「那是我的事。」游初晓打断她，「阿塔卡玛是你的事。两件事不冲突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如果我们都——」

    「卢采星。」游初晓转过身，面对她，表情认真得像是在解释一道至关重要的物理公式，「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？双星系统的轨道计算，不是一颗星围着另一颗星转，是两颗星围着共同的质心旋转。」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握住卢采星放在膝盖上的手。

    「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往前飞，而你停在原地，那我们的轨道才会真的偏离。但如果我们都在各自的轨道上进步——我去欧洲学航天工程，你去智利做天T观测——那我们的质心就会一直稳定在同一个位置。」

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一定会稳定？」卢采星小声问。

    「因为引力。」游初晓说，「引力不会因为距离而消失。牛顿万有引力定律——引力的大小跟距离的平方成反b，但永远不会等於零。不管我们隔得多远，引力都在。」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。

    「而且我们的质量很大。引力更强。」

    卢采星看着她，眼睛里有什麽东西在微微发亮。过了好几秒，她低下头，用另一只手擦了擦眼角。

    「游初晓，你真的好讨厌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每次我还在犹豫的时候，你就已经把所有答案都准备好了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准备。」游初晓说，「是本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