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回：月牙印记下的宣泄，不是你被照亮而是你先照亮了我 (第1/2页)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游初晓才松开她的嘴唇。

    但没有松开她的手。

    她的额头抵着卢采星的额头，两个人的呼吸都紊乱得像刚跑完八百米。游初晓的嘴唇上沾着一点血丝和湿润的光泽，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风暴。

    「不许再说那种话。」她的声音沙哑而固执，「永远都不许。」

    卢采星没有说话。她只是抬起头，用还在流泪的眼睛看着游初晓，然後伸出双臂，紧紧地、用尽全身力气地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指甲深深陷进游初晓的背脊，隔着风衣和里面的针织衫，在下面的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印记。游初晓没有躲，甚至没有皱眉。她只是收紧双臂，将卢采星整个人箍在怀里，像是要把她揉碎了融进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卢采星把脸埋在她的颈窝，声音闷闷的，「对不起，我不该说那种话。我不该不回讯息。不该关静音。不该让你担心——」

    「嘘。」游初晓的手掌覆在她的後脑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，「不用道歉。」

    「但是——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为什麽。」游初晓说，声音恢复了一点平时的平稳，「有人在背後说闲话了，对不对？说你是靠我才拿到成绩的，说你配不上那些机会。」

    卢采星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就是默认。

    游初晓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。再睁开的时候，她的声音变得异常冷静——那是她真正生气时的语调，不是刚才那种失控的愤怒，而是一种更深的、更冷静的、几乎让人感到害怕的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