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回：楼梯间的痛哭对峙，我不敢用你的人生去豪赌 (第1/3页)

    「卢采星同学——」系主任站起来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，打扰了。」卢采星转身走出办公室。

    游初晓追了出来。她的脚步很快，在走廊上几乎是在跑。但卢采星走得更快——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，只知道必须离开，必须在眼泪掉下来之前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。

    「卢采星！」

    游初晓在楼梯口追上了她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「放开。」

    「听我解释——」

    「放开！」

    卢采星猛地转身，用力甩开了她的手。那个动作太用力了，游初晓踉跄了一下，後背撞上了楼梯间的墙壁。那个被揉皱的信封从她手中滑落，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两个人都低头看着它。

    信封的口子开着，露出里面被撕成两半的推荐表。纸张的撕裂边缘粗糙而杂乱，像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被仓促撕开的。

    「那是什麽时候的事？」卢采星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游初晓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「我问你那是什麽时候的事！」卢采星抬起头，眼泪终於夺眶而出，「推荐表送到你家那天，是上上周三。到今天已经十天了。这十天里，你告诉我在忙期末项目。但你其实是在——」

    她没有说下去。

    但两个人都知道後面的话是什麽。

    游初晓靠在墙上，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此刻翻涌着卢采星读不懂的复杂情绪——心虚、慌乱、倔强，还有一种被当场揭穿後的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