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(第15/15页)

    “——我的天哪，Jake你还好吗——”一个很熟悉的、惊慌失措地女声响起，Jake还听到了另一边有一些重重的声音——听着像有人的骨头正在不断被踹着，还有一个人时不时发出惨叫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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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轻轻抬起头，转动脑袋，刚刚开始视线模糊，但是他的眼睛正在慢慢聚焦。

    ——当然，他认识眼前那个惊恐的、满脸泪水的警探，他认识在一旁那个看不到正脸但是浑身散发着怒气的、正在踢人的警探。

    他又慢慢转了回来，面向Amy，他们是好友，是搭档，是战友，是他有点也许不止有点喜欢的人，他见过她那么多表情，他老爱搞怪她，让她对他翻白眼，又或者是微笑，或者是无奈——但他从没见过她这种表情呢，天哪Amy，你可不适合这幅表情和这些眼泪，你适合——

    ——Jake真的好希望想出什么有趣的笑话去哄笑面前的人，他也真的好希望想出什么笑话来告诉自己一切都好。

    ——但他真的什么都想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&开始感受到自己脸上已经凉掉的，有些刺痛皮肤的泪水，感受到左肩膀和右大腿、还有其他地方的疼痛，感受到自己的喉咙里那些粘稠的——

    感受到——

    感受到他真的被一个罪犯强jianian了、感受到他的无力、他的痛苦、感受到他没法让面前的她笑出来、也没法让自己笑出来、他以一种多么糟糕的状态出现在他的同事们的面前、他到底让看到了什么、肮脏的、恶心的、恶心的、他满脑子只有、恶心、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我想吐我想吐不要看我不要靠近我——

    &脑内的某一根弦绷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