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III。心之所属，心之所向（1） (第2/5页)

地缝上孩童身T一般，那交接处歪曲得极为不自然。

    它正静静伫立，仰首看着我，黑sE眼眸後的世界彷佛深不见底。

    「你是??？」

    猴头人身的生物说话了，打断我惊诧中带迟疑的问句。可它完全没有开口。话语确实是自它发出的，却像是来自相当遥远的地方，交错共鸣，飘渺无b。

    「给我那双翅膀，」它说，「我便指引你方向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我先是蹙眉，後渐感不对劲。

    注视那双猿猴的瞳眸之际，思考离我远去，意识变得朦胧，手脚像是悬空。整个世界，被浓缩得仅剩我，以及我的慾望，其他一切化为漩涡，翻腾搅动着，使人目眩。

    接着，只隐约记得自己鬼使神差地移手至腰际，cH0U出那把长剑，将其反持置於背後，刃尖抵住翅膀与皮肤的交界。随着剑锋深入，痛楚侵袭，可我耽溺其中，无法自持。

    毫不迟疑地，手腕持续施力向下，我感到血Ye自裂口涌出，温热着浸Sh衣料。羽毛染上了鲜血，飘散四逸。我闭上眼，沉浸於喜悦一一

    「苍穹！」

    凌厉的少年喊声划开幻想，世界顿时被打回原形。cHa0Sh、腐坏、喧嚣，夕yAn的光线太过刺眼。

    我倏地停下动作，手一抖，长剑摔落消波块表面，发出金属碰撞水泥的铿响。方才，心跳似乎放得极慢，使我此刻近乎窒息，手撑着膝大口喘起气，试图调适脑中翻天覆地的晕眩感。背後真切剧烈的痛楚，让我明白那一切不尽然是幻觉，其中一只翅膀已被我砍下近乎五分深，此时颤巍巍地垂挂着。

    循着喊声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