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付禄山泉 (第4/6页)

像某个疯狂的程序员在敲代码，又像是某种未知生物在用爪子抓挠墙壁。

    我屏住呼吸，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校园怪谈：厕所尾间的女鬼、镜子里的红衣学姐、半夜敲键盘的无头程序员……

    「冷静，区扬，你是个成年人，不能相信这些封建迷信！」我给自己打气，但双腿已经不听使唤地抖成筛子。

    我壮着胆子推开一间间隔间门，每推开一扇门，键盘声就诡异地停顿一下，仿佛在和我玩捉迷藏。直到最后一间——门锁显示「有人」，里面传来持续的「哒哒」声。

    「这么邪乎？」我脚软得像被抽了筋的皮皮虾，手指刚碰到门把手，门锁突然「啪嗒」一声由红转绿，吓得我差点像《海O王》里的布鲁克一样眼珠子掉出来。

    「扬哥，是你吗？」门后传来付禄的声音，语气淡定得像在问「今天吃啥」。

    我松了口气，推开门，只见付禄正以一种极具创意的姿势坐在马桶上——他的大腿上横放着一块工地捡来的木板，手提电脑稳稳地架在上面，键盘敲击声「哒哒哒」地响个不停，彷佛在演奏一首名为《社畜の悲鸣》的交响曲。

    付禄的姿势堪称艺术：上半身挺得像个精英白领，下半身却像个被生活压垮的咸鱼。他的眼镜片上反射着Excel表格的冷光，手指在键盘上飞舞，彷佛在告诉全世界：「即使是在马桶上，我也是KPI王者！」

    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