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不能忘() (第1/3页)

    铁门再次开启时，灯光没有变，监视器的红点还在闪。

    她依旧躺着，四肢无力，双腿微微敞开。

    那双瞳孔涣散无神，像空洞的玻璃，映不出任何情绪。

    王劭走进来，没有带任何东西，连外套也没穿。

    他关上门，站在门后许久，没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静得像是连呼x1都被压低了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他才慢慢走近床边，蹲下来。

    他没有碰她，只是坐在她脚边，靠着床缘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还记得我吗？」

    他声音压得很低，却没有期待的感觉。

    像是一个习惯了失望的人，在例行地确认某种无望。

    她缓慢地转头，视线迟钝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不记得。」她的声音像是沙子磨出来的。

    王劭垂下眼，唇角微微一扯。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他说，「你从头到尾，都没记起来。」

    沉默停顿了几秒。

    「我不应该问这个的。」他自嘲地摇了摇头，「只是……我忍不住。」

    他cH0U出烟盒，但这次没有点烟，只是握在手里。

    「我们以前在同一间学校。你不记得，但我记得得太清楚。」

    「你站在教室最亮的地方，跟所有人说话，笑得像yAn光一样。」

    「而我坐在角落，连存在感都没有。有时候……还会被欺负。」

    他说得不快，像是怕惊扰她的呼x1，也怕惊扰自己心底那块沉睡已久的伤口。

    「那天你把伞递给我，是我高中生涯第一次，有人替我挡雨。」

    「但你早就忘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