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吞火的窑神，与不敢呼吸的瑕疵品 (第4/7页)



    「呜呜……我裂开了……我是废物……」「不要丢掉我……我很努力了……」

    在芝纬眼里，那个篮子里不只是陶瓷，而是一个个缩成一团的「瓷器小JiNg灵」。祂们大多缺手断脚，或是脸上有疤。其中一个青瓷sE的小茶杯JiNg灵哭得最伤心。祂是一个皮肤苍白的小nV孩，身上穿着青sE的裙子，但裙摆处有一道明显的裂痕，一直延伸到x口。

    这是「自卑的瑕疵灵」。在窑里的一千两百度高温中，祂因为受不了热胀冷缩的痛苦，轻轻地「崩」了一声。就那一声，决定了祂被遗弃的命运。

    「主人不要我了……没人会买裂掉的杯子……」小nV孩抱着膝盖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芝纬心里一阵刺痛。她想起了自己常常迷路、常常觉得自己给小威添麻烦的那种无力感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轻轻拿起了那个青瓷茶杯。

    「谁说你没用？」芝纬轻声说。

    小威注意到了她的动作，走了过来。「喜欢这个？它有裂痕欸。」

    「裂痕才漂亮。」芝纬手指抚过那道瑕疵，「这代表它努力过了，这是它跟火搏斗留下的伤疤。」

    她转头对坤伯说：「老板，这个我要了。」

    坤伯愣了一下，停下擦手的动作。「那个裂了，装水会漏。」

    「没关系，我可以拿来种花，或者放蜡烛。」芝纬坚持道，「它很美。」

    篮子里的青瓷小nV孩停止了哭泣。祂惊讶地抬起头，看着芝纬，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丝感激的红晕。

    「我……我很美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