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：全台注生娘娘庙的现状我就是那座即将倒闭的公司 (第2/2页)

 36婆姐从前每月开一次团队例会，汇报当月护理了多少婴儿、教育了多少孩子。

    现在例会改成年会，年会改成没有会——因为无事可报。

    没婴儿可护，没孩子可育。从前排班，大夜班、白班、培训班，忙得像人间医院的护理部主任。

    现在只剩下我偶尔去看看她们，她们就围过来问：「娘娘，我们今天还需不需要巡视园子？」

    我答：「园子里的花都快死光了，别巡视了，省得难过。」

    花公花婆的花园更惨——人家是专门负责浇水、施肥、除虫的。我就问你，现在新生儿的数字比我的斗鸡眼还少，你不浇水施肥，你让花公花婆干啥？种菜吗？还真种了！上个月我去看，花婆一个人蹲在花圃里种空心菜！

    她看见我了，扯了根菜递上来：「娘娘，我种菜可比送娃强多了，好歹产出量稳定。

    这不回没婴儿花可照料嘛，闲着也是闲着，改行务农去？」

    我……

    我感觉自己被背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