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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姜汜有些不满的咬了一口身下人的下巴。和热情的身体不同，雪月脸上的表情仿佛一只正在走神的猫，他都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已经快要睡着了。

    如他所愿，雪月皱着眉头：“你怎么还没好？”

    虽然已经听过无数次这个问题，但姜汜还是不习惯雪月这样的态度，他伸手捏住对方的下巴，迫使她的脸转向自己：“你这样说，让我觉得我像只发情的狗。”

    雪月不耐烦道：“你不是蛇吗？为什么又跟狗扯上关系了？你能不能快点？”

    姜汜愣了一瞬，这几乎是他第一次听到雪月对他说出如此长的句子。沉默片刻后，他松开紧握着对方的手，擦干净她身上被他染上的污渍，将一旁的衣服给她换上，看起来整整齐齐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他几乎是虔诚的用嘴角轻轻碰了碰月光下的人的脸颊：“雪月——我，一定会让这四海八荒对我俯首称臣。”

    雪月懒得听他在啰嗦，感受到身上衣服已经穿好后，知道他今天总算是结束了，直接转身回了自己的听雨涯。

    雪月的性格算得上安逸，或者叫得过且过。作为一个妖，她不需要吃饭，也不在乎妖术，甚至对环境也可以说是没有任何要求，大不了就变回原形，躲在太阳晒不到的地方一直睡下去。

    她是在鹅毛大雪中伴随着无数雪花降落在树叶上的。原本她也应该是等到春天注定要消亡的命运，但也许是那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