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平凡人生（４） (第8/8页)

先生。

    「他後悔吗？」

    那学子怨恨世界、怨恨一切，认为所有事物都亏欠他的努力，甚至运用所学的知识反过来对付超能力者们的一切行动，最後遭集T讨伐殒命。

    「你同情他？」老先生反问。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。」苏扬摇头，「只是觉得他本质不是这样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他说，他不後悔，对於那个可恨的世界，只有彻底夷平才能有所改变。」

    两方沉默，老先生给苏扬一段思考时间，最後才开口。

    「好了，如果是他们的其中一种人生，你会怎麽选择？」

    苏扬这次是真的震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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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选择？我？我听不太懂。」

    老先生指着第一杯，「他的人生充满遗憾，但对世界有不可推卸的功劳，假如他在那场暴乱活下去了，是不是机器人的世界将会更加成长一步？」

    苏扬点头，屏气凝神。

    「那如果你选择了他的人生，你就可以以T验的方式继承他的记忆、能力，并且在全新的世界里换个生活方式。」

    苏扬到这里就听懂了，就像是转生进一个有既定命运走向的剧情里，并且用已知的讯息避开Si亡结局。

    「那代价呢？」苏扬疑惑，这种超乎想像的事情总不可能凭空落在头上，「应该不会太便宜......例如我的命？」

    他讲出来的时候，其实声音有点抖，x口胀闷地需要鼓起勇气。

    「是，也不是。」老先生始终保持标准微笑，但现在苏扬看来，感觉那GU温暖淡了一些。

    「是你的人生，需要以此作为抵押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