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段人生（９） (第9/13页)

厨房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。

    可苏扬却觉得那些声音全部离自己很远。

    「……对不起。」他低下头，岚清立即皱眉。

    「你道什麽歉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我……」

    「不是你的错。」她打断得很快，苏扬抬头，岚清没有看他。

    「所以我才更讨厌自己。」

    她的手慢慢握紧。

    「我讨厌自己什麽都做不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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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明明是一起旅行那麽久的人，明明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那个结局……」

    「可是我什麽都没办法做。」

    她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
    「最後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。」

    苏扬安静地看着她，他忽然想起袁飞说过的话，也想起沧岩今晚的怒吼，他们都在害怕某个即将发生的未来。

    心底有些酸涩，或许......他不应该把记忆的事情说出来。

    对岚清而言，那个未来早就发生在眼前了。

    「所以……」岚清x1了口气，「谢谢你告诉我们未来的事情。」

    苏扬震愣。

    「但同样的，我不希望再看见第二次。」她抬头看向苏扬，「你明白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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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扬没有立刻回答，他的手掌缓缓覆上自己的膝盖，那里依旧是人类的皮肤，可再往下，便已经是陌生的兽爪。

    他看着自己的身T，然後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「……我会努力。」

    岚清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不是。」她摇头，「我不是要你回答这个。」

    「那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。」

    少nV重新望向出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