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第二段人生（１） (第4/4页)

在他眼里，这只是某种穿着狼人玩偶装的店员，但总感觉那双眼……

    「要不要喝点什麽？」零没有回答问题，平静地做出邀请的手势。

    青年无动於衷，反而往後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「喝？」他突然提高声音，手指随意指向四周。

    「我警告你们，要拍就拍你们的，不要三不五时出现在我附近！」

    他语调气愤，像是忍耐多日的恶火终於喷发。

    「前天在我家巷子，昨天出现在车站，今天直接埋伏在这里？」

    青年的呼x1逐渐加重，「你们到底有完没完！」

    零没有反驳，甚至姿势都没有变动，而青年完全不关心咖啡厅的状况，直接转身。

    「如果你有意愿的喝点——」

    「喝你——！」青年猛然回头，忿忿地怒道。

    「我不知道你们是谁，也不想知道你们到底打算拍什麽！但我先警告你们，别再跟踪我！」

    他抓住门把的手用力，金属门把喀喀作响，瞪了零後烙下狠话。

    「麻烦你们要做这种事情之前，先取得别人的同意，否则我立刻报警！」

    碰！大门狠狠关上，透过窗户可以看见青年迅速地消失在人群之中。

    零的目光停留在青年消失的窗沿，久久没有移开，直到景象再次陷入漆黑，那双狼瞳才微微收缩。

    他感觉到了，那从苏扬身上看过，某种不同却相似的东西，某种藏得很深、连本人都没有察觉的东西。

    零从架子上取下玻璃杯，开始细细擦拭，嘴角浮现与平常不同的弧度——

    「……原来如此。」他看向青年方才站的位置，狼尾左右轻晃，喃喃地确认，

    「这就是期待吗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