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段人生（５） (第8/12页)

  「别一直道歉道歉的，很烦。」

    岚清开口，她微微侧身，那几乎平淡的目光斜睨着苏扬，月光映照下还可以看见挂在眼角的淡淡微光。

    「我就问一句，雷恩......他知道吗？」

    苏扬愣住，想不到这句的问题是指什麽情况，而岚清一眼就看穿那茫然的目光。

    「他知道......自己会消失吗？」

    看着岚清平淡的视线，苏扬隐约感觉到有什麽连在一起，他没有思考，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「他知道。」声音出来瞬间，苏扬自己也不懂为什麽会肯定这件事，但他决定靠自己的直觉回答。

    「所以......他选择了沧岩的建议。」

    语毕，三人神sE快速变幻。岚清立刻就想到出发前走最慢的少年，原来他那时候就已经在准备最後的告别，自己居然什麽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「笨蛋......真是个笨蛋......大笨蛋！」

    这声骂蕴含了很多情绪，其中最多的便是遗憾与责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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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袁飞跟沧岩同样如此，前者一直隐隐觉得雷恩有状况，即便灵魂换了个人，他始终没有选择相信事实，依旧欺骗自己；而後者从震惊再到沉默，甚至还有点咬牙切齿，但他没有开口，那份质疑他选择自己咽下。

    看着岚清近乎泣不成声，苏扬想伸手靠近，岚清开口，「你不要过来，我自己消化。」

    压抑着心痛，控制住埋怨，那紧紧握住x前坠饰的手一直颤抖。

    「你先回去吧，剩下的明天再说。」袁飞见状，主动上前想拉走苏扬，殊不知苏扬却闪身更靠近岚清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