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平凡人生（１） (第4/6页)

交流。那些学生都在做自己的事情，有背诵英文单字、有玩手机，也有听音乐闭眼休息，他自己也是，上车後只想找个角落好好休息。

    叽——公车煞停，学生们陆续排队等待上车，在最前面站着的是一名老太太，只是她是要下车的。

    「阿嬷快点啦！」司机有些不耐烦，「後面还有很多人在等。」

    车内的乘客顺着声音往前，底下的学生也皱眉等待，而老太太紧紧抓钱包的手抖得更厉害了，叮叮叮叮，y币从她手中落下，四散各处，其中一枚正好停在苏扬脚边。

    他立刻捡起，在前面学生都陆续上车时，交还给刚下车的老太太。

    「阿姨你的钱。」他微笑。

    「谢谢你啊弟弟。」老太太接过y币，粗糙的手抚过掌心，再次道谢後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离去。

    苏扬找了个位子坐下，目光挑远，街上景sE一点点向後流动，视线不经意落在玻璃倒影上。普通的白sE制服、普通的长相、普通的发型，彷佛丢进人群就会立刻消失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握握手心，感受着刚刚老太太在掌中留下的触感。

    阿扬啊，这个你收好，不要让爸爸mama知道，记住了吗？

    他不自主地想起NN，那双手也是布满老茧，总是慢吞吞地走路，生病後就一直待在家，连散步都没办法如意，甚至忘了自己是谁。

    但是她老人家往年、甚至去年，都会在一个日子里，给孩子一份礼物。

    即使想不起任何事，却都记得五月十二日，也是他的生日。

    他忍不住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