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段人生（１４） (第4/7页)

道光很久，很久，最後才慢慢低头。

    「……不需要选择了。」

    老者的眼神第一次出现明显的困惑。

    「不选择？」他再次确认。

    「嗯，不想。」苏扬简单回答，像是在犹豫什麽，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，不自在地摩擦两下。

    那双手曾经救人，也曾经伤害过人，如今这双爪子还在这里，将依照自己的回应进行定义。

    「我不想回去。」他补充，「这些我都受够了。」

    老先生的目光微微一动，忍不住顺着提问。

    「方便解释原因吗？」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回答，他所接触过的灵魂，大多渴望活下来，即使在另一段人生里经历痛苦或濒临Si亡，他们依然会渴望继续生存下去。

    人类野心很大，为了活下去能无所不用其极，但看起来，似乎还有例外呢......

    苏扬没有犹豫，摇头拒绝。

    「但你的生命已经获得延长。」他试图说服对方，但苏扬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「这样不觉得可惜吗？」

    狼尾慢慢垂下，身T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「但……我想睡了。」

    「不管是冒险、课业，还是什麽本能经验……我都受够了。」

    苏扬的声音越来越低。

    「什麽本能……」

    「我都受够了。」

    他的声音也开始发颤，狼尾蜷缩到身侧，爪子刺进自己身上的皮毛。

    彷佛只要用力一点，就能把自己藏起来。

    「我现在……只想好好睡一觉。」

    二老先生看着他，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