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齿轮不会说谎 (第5/11页)

天晚上都会躲在被子里哭。

    因为疼痛。也因为恐惧。

    恐惧自己再也无法成为一个"完整"的人。

    陈让攥紧了咖啡杯，指节发白。

    窗外的雨更大了。

    林听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巷口的拐角处。

    陈让放下杯子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
    "老周，帮我查一个东西。"他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几乎被雨声淹没，"鹭港老城区，''''''''静止时间''''''''钟表店，店主林听夏。三年前那场……"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"那场步行街袭击事件。"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传来一个粗犷的男声："你查她g什么？"

    陈让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轻声说："没什么。就是想知道。"

    挂断电话后，陈让在咖啡馆里又坐了十分钟。

    然后他起身，推开玻璃门，走进了雨里。

    他没有带伞。

    雨水瞬间浸透了他的工装衬衫，冰冷的触感从头顶蔓延到脚底。他沿着林听夏离开的方向走去，步伐很快，但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。

    他不想被她发现。

    他只是想确认——她能安全到达目的地。

    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林听夏并不知道身后有人跟着。

    她顺利到达了五金店，买到了需要的含银焊料。店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，看她一个姑娘家冒着大雨出来买东西，多嘴问了一句："小姑娘，这么大雨还出来，家里人不管你啊？"

    林听夏笑了笑，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"家里人"这三个字，对她来说已经是一个太过遥远的概念了。父母在她上大学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