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齿轮不会说谎 (第8/11页)

    "我……"他开口，声音有些哑，像是被雨水泡过，"路过。"

    林听夏看着他。

    从店门口到五金店，再从五金店回来，她走的是同一条路。而五金店在巷子的另一头，和"路过"这个方向完全相反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拆穿。

    "进来吧。"她说，"别站在门口淋雨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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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陈让犹豫了一秒，然后迈步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他站在门口的地垫上，像第一次来时一样，浑身散发着Sh冷的雨水气息。但这一次，林听夏没有觉得那GU气息令人不适。

    也许是因为她自己也刚从雨里回来。

    两个被雨淋Sh的人，在一间充满滴答声的小店里，隔着一道柜台，沉默地对视。

    林听夏先移开了目光。她走到柜台后面，从cH0U屉里取出一条g净的毛巾，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"擦擦吧。"

    陈让接过毛巾。他的手指触碰到毛巾的时候，不经意地碰到了林听夏的指尖。

    和第一次一样，那种微凉的、带着薄茧的触感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，两个人都没有像被电到一样缩回手。

    陈让用毛巾擦了擦头发，动作有些生疏，像是在执行一项不太熟悉的任务。水珠从他的发梢甩出来，溅在柜台的玻璃上，留下一串细小的水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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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怀表……"他开口，声音很低，"进展怎么样？"

    林听夏看着他，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此刻的样子有些好笑。

    他明明是一个身高一米八五、肩膀宽阔、眼神锐利的男人，此刻却像一个大雨中被淋Sh的大型犬，浑身Sh漉漉的，眼神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，不敢靠得太近，又怕被遗忘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