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白s药片 (第3/5页)

情绪比较稳定。

    她开始可以好好坐在教室里。

    可以听完老师一整堂课。

    可以和朋友说话。

    可以走进人多的地方，而不至於立刻想逃走。

    那些改变都很细微。

    细微到旁人可能根本没有发现。

    可是林澄自己知道。

    她知道药物并没有让人生突然变得完美。

    它没有让所有恐惧消失。

    也没有让他立刻变回以前的自己。

    可是至少——

    她的脑袋没有那麽吵了。

    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，他偶尔可以真正感觉到房间的安静。

    没有那些让他不安的想法一直缠着。

    没有不停地猜测别人在想什麽。

    没有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：

    「是不是有人在看我？」

    「是不是有人在讨厌我？」

    「是不是又要发生什麽事情？」

    安静下来以後，她才发现。

    原来安静是一件这麽舒服的事情。

    为了不忘记吃药，林澄在手机里设定了两个闹钟。

    早上七点半。

    中午十二点。

    晚上九点。

    闹钟的名称很简单。

    「吃药。」

    第一次设定的时候，她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最後又改成：

    「记得吃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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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想了一下。

    又觉得太像母亲会说的话。

    於是重新改回：

    「吃药。」

    没有多余的字。

    简单、直接。

    每天早上七点半，手机就会震动。

    嗡——

    萤幕亮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