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密室隔音，乖乖叫夫君 (第2/6页)

沈枝意的手脚发凉。

    两样东西。一个是她穿书之初第一个想靠近的人。一个是她穿书之初误认为裴寂的那个名字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。

    裴寂站在台阶底下，堵着唯一的出口。

    他把外袍脱了。只穿了件里衣，白的，领口松着。手上的石榴汁洗过了，但指甲缝里还残着一点暗红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

    沈枝意没坐。她退了一步，后腿碰到了软榻的边。

    “王爷，您听我解释——”

    “本王不想听解释。本王想听实话。”裴寂走过来，步子不快，一步一步的，每走一步，密室的长明灯就晃一下，“沈枝意。你穿——你进宫的时候，第一个想找的人是谁？”

    沈枝意的喉咙干了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您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裴寂站到她面前，伸手，拈起桌上那块木牌，举到她眼前，“你找的是裴吉。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“那是因为我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本王是裴吉。”他把木牌丢回桌上，拈起那张画像，“你想找的靠山，一开始根本不是本王。是这个人。或者跟这个人一样温和、好说话、没脾气的人。”

    沈枝意往后缩。

    软榻的边缘硌着她的腿弯。

    裴寂把画像也扔回去了。

    “你进汤泉宫那一晚，摸到腹肌的时候，你以为自己摸的是一个小太监。一个圆脸、碎步、喊你jiejie的小太监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我知道了——”

    “后来你知道了，你吓得要死。”他的手扣住了她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你从掉马那天起，每一天都在想怎么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