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7.你加注，是因为你知道自己不会输 (第2/2页)

   沈令仪接过手机，快速浏览文件。她的目光一行一行地扫过去，速度极快，但每一个字都看得仔仔细细。

    抬头是墨尔本一家知名JiNg算谘询公司的信笺，公司名称、地址、ABN号码一应俱全。委托方赫然写着皇冠度假村集团市场部，项目名称是「VIP客户T验及演算法公平X评估」，合约编号、项目周期、预算金额、交付成果全部清清楚楚。最後一页是委托方的签名——市场部副总裁理查德·陈，一个沈令仪认识的人。公章、浮水印、电子签章全部合法，没有任何破绽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看到程欢正笑眯眯地看着她，那表情分明在说：抓到你了。

    但沈令仪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
    她把手机还回去，手指没有碰到程欢的手指，JiNg确地保持了五毫米的距离。

    「合法的市场调研不需要在牌桌上赢九十七万。」她的声音和之前一样平稳，「而且，程nV士，你在过去四十八小时内，用了三个不同的身分ID进入赌场——程欢、gHuan、以及一个拼音全拼。一个第三方调研人员，为什麽需要三个身分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