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(第5/10页)
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那是我最幸福的一段时间。」

    她低下头。

    眼泪滴在照片上。

    沈慕辰伸手，轻轻替她擦掉。

    「别哭。」

    「我没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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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还是跟以前一样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嘴硬。」

    她被他逗得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眼泪却依然挂在睫毛上。

    「你也是。」

    「哪里？」

    「明明很难过，却什麽都不说。」

    沈慕辰沉默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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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是不是？」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他才点头。

    「是。」

    这一刻，他们之间似乎终於有了一点真正的坦白。

    不是关於所有事情。

    至少，是关於彼此的心。

    下午，他们离开湖边。

    回程时，林晚星靠着车窗睡着了。

    沈慕辰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车速放慢。

    他怕吵醒她。

    阳光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他忽然想起七年前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他坐在车里。

    手机里是她最後发给他的讯息。

    「你什麽时候回来？」

    他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却始终没有回覆。

    因为那时候，他身旁坐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那个人对他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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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如果你再见她一次，她会死。」

    他永远忘不了那句话。

    所以他只能选择离开。

    只能让她恨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