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(第10/12页)

「我怕你看到一个不完整的我。」

    林晚棠怔怔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可是你知道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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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「我从来没有要求你完整。」

    沈言川的眼睛红了。

    她一步一步走向他。

    「我只希望你活着。」

    「只希望你还记得我。」

    「只希望有一天，你愿意回来告诉我真相。」

    她停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距离很近。

    却谁都没有伸手。

    3

    「沈言川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我很生你的气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我也还没有办法完全原谅你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可是……」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我好像还是很喜欢你。」

    那一瞬间。

    3

    沈言川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像是终於等到了六年来最想听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可他没有抱她。

    只是低声问：

    「我可以抱你吗？」

    林晚棠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只是向前一步。

    把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沈言川的身体僵住。

    几秒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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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手才慢慢落在她背上。

    很轻。

    像是在抱一件失而复得、再也不敢弄丢的珍宝。

    林晚棠靠在他怀里哭。

    而他什麽都没有说。

    只是一直抱着她。

    直到她的哭声渐渐平静。

    窗外。

    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