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月下对谈 (第4/5页)

我愿意。」彦火说，「卑弥呼，我说过，无论发生什麽，我都会在你身边。这句话，永远有效。」

    卑弥呼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。

    她起身，走到彦火面前，两人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
    「彦火。」她轻声道，「你知道，我为什麽特别信任你吗？」

    彦火摇头。

    「因为你看我的眼神。」卑弥呼的声音轻得像叹息，「你看我，不是看女王，不是看神，而是看一个普通的女子。这些年来，你是第一个这样看我的人。」

    她伸手，轻轻抚摸彦火的脸颊：「在你面前，我可以做我自己。不必戴着面具，不必扮演神的角色。这份自由，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彦火望着她，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。

    他伸手，轻轻握住卑弥呼的手：「卑弥呼，从今以後，你不必独自承担。我会在你身边，无论发生什麽，我都会陪着你。」

    卑弥呼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，但她很快眨去。

    「彦火。」她轻声道，「若有一天，我必须在国度与你之间做出选择……」

    「不会有那一天。」彦火打断她，语气坚定，「因为我会保护你，保护这个国度。我不会让你面临那样的选择。」

    卑弥呼望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。

    良久，她轻声道：「彦火，你可知，我有多羡慕你？」

    彦火一怔：「羡慕我？」

    「是。」卑弥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哀伤，「你可以自由地表达情感，可以自由地爱恨。而我……我必须压抑自己，必须让所有人相信，我是神的化身，不食人间烟火。」

    她停顿了一下，继续道：「有时候，我真的很累。我想卸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