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｜原来，不是每一个人都来得及说再见 (第2/3页)

店看到牛奶。」

    我愣住。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「因为那位阿嬷每天都叫我帮她冰牛奶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看到牛奶，就哭了。」

    我忍不住笑了一下，眼眶却红了。

    学姊看着我。

    「以晴，我们做护理师不是不能难过，只是不能一直停留难过里。」

    下午307床的陈伯伯照例叫住我。

    「姜护理师。」

    「是，陈伯伯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「今天怎麽看你没有什麽心情？」

    我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有吗？」

    他点点头。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「以前你走进病房，眼睛都先笑了。」

    我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陈伯伯忽然把床头柜打开，拿出一颗橘子。

    「送你。」

    我连忙摇头。

    「不行啦。」

    伯伯：「可以，昨天我儿子拿了很多，分你一颗。」

    我还想拒绝。

    他故意板起脸。

    「病人送护理师水果是不能拒绝的喔。」

    我忽然愣住，因为这句话和知言之前说过的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我忍不住笑了。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「谢谢伯伯。」

    他满意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「这样才对。」

    「护理师笑起来，比药还有效。」

    我笑着回答。

    「伯伯，这句太夸张了啦。」

    隔壁床立刻接话。

    「真的啦。」

    「你昨天没来巡房，他一直问今天是不是你休假。」

    整间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