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章 (第17/20页)

  他点头。

    点得很自然。

    天真有一个特徵：

    它不会反驳指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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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它没打算防御。

    C场上有人推他一下。

    不重。

    刚好可以说成玩笑。

    「嘿，你皮在痒喔？」

    他站稳，

    拍了拍衣服，

    说了一句很不合时宜的话：

    「喔，原来这样会痛。」

    大家愣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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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这句话

    没有责怪，

    没有回击，

    甚至没有委屈。

    只有发现。

    政治不喜欢这种人。

    因为他们不配合角sE。

    你欺负他，

    他没有变成受害者；

    你嘲笑他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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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没有变成反派。

    他只是把事情

    照原样

    说出来。

    「退学！」

    有人在远处喊。

    那声音很大，

    像结论。

    他抬头。

    不是看那个人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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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看天空。

    天空没有站队。

    所以看起来很天真。

    「如果我走了，

    事情会b较好吗？」

    他很认真地问。

    没有人回答。

    因为这不是规定里的问题。

    第十七部

    没有打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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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没有胜负。

    只有一个人

    站在原地，

    不急着变聪明。

    泰山後来想起这一幕，

    只说了一句话：

    「天真不是笑嘻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