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、相知马球场 (第3/3页)

套的肯定，而是……某种被触动的、发自内心的喜悦。

    「答得好。」他说，声音比刚才更轻，却更真。

    第三轮比德行。

    没有标准答案，只有太子殿下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「如果有人告诉你，你深爱的一切终将失去，你还会去爱吗？」

    参加最後一轮的只剩下三位公主。前两位犹豫许久，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
    轮到耶输陀罗。

    她站在大殿中央，仰头看着高高在上的悉达多，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「当然会。」

    「为什麽？」悉达多问。

    「因为爱本身，就是意义。」耶输陀罗说，声音坚定得像一块磐石，「不是因为它能永恒才去爱，而是因为去爱了，它才有了永恒的可能。」

    悉达多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满朝文武都看着他们的太子，看着他一步步走下台阶，走到耶输陀罗面前。

    他伸出手。

    「耶输陀罗公主，」他说，声音低沈而温柔，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，「你愿意做我的妻子吗？」

    耶输陀罗仰起头，看着那双她第一次见面就记在心里的眼睛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，此刻没有心事，没有沈重，只有乾乾净净的欢喜。

    她伸出手，放进他的掌心。

    「我愿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