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16 (第3/5页)

夫了。只是这世上有一种人是这样的，他们的外表越来越圆滑温和，内里实则越来越冰冷坚y。

    关于这一点，甘棠不知道，甘瑅从不给她看自己的另一面，别人也不知道，因为他们不配知道。

    甘棠这天没跟杭菀菀一起走，步行道的尽头，她耷拉着脑袋出现，像一根被寒霜苛责了的枝。

    甘瑅站在原地，也不吭声，只是兴趣盎然的观察着jiejie。

    不知什么时候起，他就多了这么个Ai好。

    许是终于能够平视甘棠的缘故，甘瑅越来越多地看到从前不曾看到的甘棠的另一面，于是他发现自己有种奇异而扭曲的趣味，甘棠越是失常，就越能取悦到他。

    这种失常，包括且不限于犯错，走神，惊慌，惶恐，哭泣——

    这其实一点都不奇怪，有相当一部分男孩子，都是通过揪心Ai姑娘的辫子来表达喜Ai之情的。

    到甘瑅这里情况有点不一样，甘棠是他的jiejie，是他不能随便揪辫子捉弄的存在，他就只能盼着她整天遇到点这样那样的挫折，以至于这喜好虽没什么杀伤力，却显得有点扭曲变态了。

    托甘棠垂头丧气无暇他顾的福，甘瑅的观察来的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她把头垂下时，吊起的马尾就显得b平时更高，只是那马尾原本自然下垂的部分落在她的后脑，再没左摇右摆的灵动，反倒蔫得跟她整个人一样了。

    甘棠明明视线往下朝着地面，脚却自然而然地落进开裂的地砖缝里，一个趔趄，差点表演个平地摔。

    甘瑅嘴角无意识g起，他现在确认甘棠受了相当大的刺激。

    甘棠拖着一瘸一拐的脚，没走出几步，这回是马尾的发绳钩到树枝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