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入道（二） (第4/7页)

日之生。」

    谁看得懂这样的清清楚楚？谁又敢冒着生命危险去走那条明明白白告诉你的死路一条？

    「狗日的。」井二因感觉被戏弄脱口而出，这三个字是他在老家市街里学来的，虽然许久没用到，要用时依然顺口。

    「你说什麽？」瘦老道盯着井二不放。

    一旁的胖和尚摸摸无毛脑门，收起笑容斜睨着井二。

    井二倒抽一口气，赶紧缓颊道：「我说的是苟日新，日日新，又日新。……」

    2.

    井二日思夜想终於到了这一天，站在洞口那个刻着死路一条的石碑前，他忍不住用手掌遮住阳光抬头看看蓝天上咻一下飞逝而过的白云，想像自己插上了翅膀，飞上青天从此自由自在想去哪就去哪。

    啪啪，他打了自己耳光，只是为了证明他不是在做梦。

    临别之际，老道和和尚不问井二愿不愿意硬要收他为徒还叫他吞下丹丸，井二不敢说不，而且他们还合送了一幅来历不明的山水画给井二；画里用厚薄不一的笔墨描画出浓淡雾气萦绕的山湖景色，隐隐然之中可以见到湖岸边搁置一只无人之舟。画里题了几句话：

    无善无恶心之体

    有善有恶意之动

    因触而发，休寂为空

    空无所空，般若之本

    胖和尚收起笑脸用慎重肃穆的口吻说道。「小子，离开这里，你有三条戒律要遵守；其一，遵守色戒、其二，不得利用法术取财、其三，要终生茹素；只要犯上其中一条你就会七孔流血而死，记住了吗？哈哈哈！」说完竟大笑不止，彷佛他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