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章 (第2/7页)

把一块面包递给她。

    她咬了一口，眼神认真起来。

    「那是什麽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她吞下去，回答：「那是你的责任。」

    幕之内愣了。

    她放下擀面杖，走近他，紧紧握住他的两只手。

    「去吧。」她说得很简单，语气像给他一颗护身符：「把腰带拿回来。」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心里有千言万语。

    但他只感到一种清楚的力量——不是为了名声，不是为了对抗那个呛声的阿波罗，

    而是为了给她、给孩子或可能有的未来孩子、给那家小店一个安定的日子。

    她笑得坚定，像在面包上按下一个印记：

    「去把冠军腰带拿回来，然後回来吃红豆面包。」

    就是这句话，像铃声一样在他耳边响起。

    他点头，点得很重——像把拳套系紧。

    「好。

    我回来的时候，这条腰带在我手上，

    或者我带着胜利的笑回来。」

    她把他的脸抬起来，双眼像两团小火焰。

    「不允许你带回任何别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两个人笑成一团，厨房里弥漫红豆的香。

    外界仍吵，阿波罗在节目上继续呛声：

    「三回合，够时间教他怎麽倒地。」

    媒T开始倒数，赞助商敲门，票房预售破表。

    但对幕之内而言，这场战斗已不是独自的战斗。

    他握紧拳头，感受婚戒在指间的重量。

    那重量不是束缚，

    是理由。

    她在店门口挥手：

    「记得，红豆面包等你回来。」

    他转身离开，雪在脚下融一点、融一点，像时间在计数。

    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