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｜安稳不是心跳 (第3/4页)

  「而偏偏，」他轻轻笑了，「那种东西，才是爱情。」

    晚晴怔怔地看着他，一时竟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他说的，正是她自己这一路跌跌撞撞，才终於弄明白的事。跟李恩斌在一起，平稳得像一片无风的湖面，没有涟漪——而她的心，偏偏属於那片会让她晕眩、会让她受伤的惊涛骇浪。

    原来，他比她更早，就看清了这一切。

    「你心里那个人，」李恩斌望着她，目光温柔而通透，「能让你这样放不下，能让你宁可受伤也要奔赴，一定，很特别吧。」

    晚晴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可她微微泛红的眼眶，和那双不自觉柔软下来的眼睛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
    李恩斌看着她的反应，极轻地叹了口气，那叹息里有遗憾，却没有怨怼。他抬起手，像那天一样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里是一种兄长般的、释怀的温柔。

    「能让林晚晴这麽喜欢的人，真好。」他轻声说，「希望他知道自己有多幸运。」

    「李恩斌……」晚晴的声音哽住了。

    「不用为我难过。」他笑着打断她，神情坦然而明亮，「你没有对不起我。你很诚实，在发现自己的心意之後，第一时间就来告诉我——这已经是你能给我的、最大的尊重了。比起被吊着、被敷衍，我更感激你的坦白。」

    他往後退了一步，海风扬起他乾净的衬衫衣角。

    「那麽，」他看着她，笑容温和得像他们初见的那个午後，「就到这里吧。」

    晚晴看着他，用力地点了点头，眼泪到底还是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