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｜他先低头 (第5/8页)

明说得那麽像真的。」

    沈多海看着她，眼里的痛意一点一点沉了下去。

    他忽然安静了。

    那种安静，比刚才的失控还要让晚晴不安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他才低声问：「林晚晴，你还记不记得，国中那场数学赌局？」

    晚晴一愣。

    沈多海看着她，像是终於决定把那个藏了五年的秘密，也一起交出来。

    「那场赌，是我故意输的。」

    晚晴的瞳孔，猛地一缩。

    「对，我故意的。」沈多海像是终於卸下了背负五年的重担，语无伦次却又无比急切地说，「我数学比你好那麽多，怎麽可能会输？那几题我全都会。我是故意算错的——因为我想让你开心，想看你赢了之後，跳起来大喊大叫的样子。也因为……输了，我就可以答应你的请求，帮你做更多事。」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眼里有什麽东西，又痛又软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吗，我那时候比起自己的愿望，我满脑子只想着怎麽让你开心，也想着要怎麽样才能一直名正言顺赖在你身边、一直待着、一直帮你做事、一直照顾你。」

    晚晴浑身都在发抖。

    「可是你大概忘了，」沈多海的声音忽然哽住，「那天赌约讲好的，是输家答应赢家。我输了，本来就该是我答应你什麽。是你——是你赢了之後，自己回过头来问我的。你问我，那你呢，你想让我答应你什麽。」

    晚晴的呼吸，一滞。

    那句话，她记得。那是她随口问的，随口到她根本都快忘了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那一刻，我有多想抓住那个机会吗？」沈多海看着她，眼泪终於滚落下来，这个她认识了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