｜39白纸｜ (第2/2页)

没有问题。」

    「音准、弓速、层次，都很稳。」

    停顿。

    「但你没有让自己出现。」

    教室更安静了。

    「你在控制音乐。」

    「却没有让音乐控制你。」

    我的指尖微微发凉。

    「像一张白纸。」

    那一刻，我才明白。

    那不是称赞，是判决。

    我回到座位。

    脑海反覆回放刚才的旋律。

    我到底缺了什麽？

    测验结束。

    学生陆续离开。

    教室只剩下老师与里昂。

    老师看着门口。

    「没想到她会拉《月光》。」

    里昂转着铅笔。

    「表现不差啊。」

    老师侧目。

    「是不差。」

    「但太安全。」

    「她一直在控制。」

    「没有真正掉进去。」

    里昂沉默了一秒。

    「以新生来说，她是这届前几名。」

    老师看向他。

    「你很欣赏她？」

    他没有正面回答。

    「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用b的。」

    老师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她的眼神不像容易碎的人。」

    里昂抬眼。

    「我当她的伴奏。」

    老师停住。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你不是一直问我新生有没有想到伴奏的人选吗？」

    「我选她。」语气平稳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
    ｜琂语｜

    像白纸一样。

    白纸适合任何sE彩、线条、涂鸦，

    却迟迟不敢下手，

    我们总是希望一次就涂对。

    跟人生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