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(第2/3页)

。

    日子过得b林默想像中要……平静。白天她去打零工，洗碗搬货发传单，什麽都做。邱雁待在亭子里，白天睡觉，晚上出去。他每次都趁天黑之後才走，回来的时候嘴边带着血，手腕上的黑sEY影又多几条。林默从来不问他去了哪里、收了几个灵魂。他只是每天早上在她醒来之前回来，蜷在床角，闭着眼睛等她起床的动静。

    但问题很快就来了。

    亭子里只有一张单人床，邱雁缩成一团躺在上面，林默就坐在地上靠着床沿睡。秋天的夜一天b一天冷，铁皮亭子根本不挡寒，风从门缝和破窗的缝隙里往里灌。林默只有一条薄毯，还是当初从孤儿院带出来的那条。她白天出门把它裹在身上勉强够用，晚上盖着睡觉就完全不够了，冷得她缩成一团，牙齿磕着牙齿。

    她没有说。

    她从来不说冷，不说饿，不说累。她从小就不说，说了也没人会管，早就把「需要」这两个字从身T里磨掉了。

    但邱雁发现了。

    那天半夜林默被冻醒了，蜷在床脚边的地上，薄毯裹得紧紧的，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她不知道邱雁醒了，以为自己抖得很安静。直到黑暗里传来一声叹息，极轻极短，然後床板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