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结局)如果是他,好像也不是不行 (第5/5页)

指。

    他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我不走了。”

    少年没再说话。他只是把脑袋往施远桉肩上靠了靠，像以前很多次那样，大大咧咧，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可这一次，他没有立刻移开。

    施远桉也没有动。

    窗外夜色很深，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。两个人靠在一起，谁也没再开口。电视屏幕彻底暗下去，映出他们并肩的影子。

    少年闭着眼，心想：小爷还是喜欢女生。这一点没变。

    但他又想：如果是施远桉的话，好像……也不是不行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，他自己吓了一跳，耳根又烧起来。他偷偷睁开一只眼，瞄了瞄施远桉的侧脸。

    施远桉正看着他，目光安静，嘴角微微弯着。

    少年被抓了个正着，猛地坐直：“看什么看！”

    施远桉笑出声来：“没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笑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笑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有什么好笑的！”

    施远桉没回答，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。少年嘴上骂骂咧咧，却没有躲开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他们谁都没有再提“喜欢”这个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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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少年回房间前，站在门口犹豫了半天，最后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：“明天早上，帮我戴玉势。”

    施远桉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少年已经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
    门后传来闷闷的补充：“我说的是练习！别多想！”

    施远桉看着那扇门，轻轻笑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，“不多想。”

    窗外月光安静，屋里灯还亮着。日子好像又回到了从前，又好像再也回不去了。

    但没关系。

    他们还有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