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、燕飞 (第3/12页)

    「祝你生日快乐，祝你生日快乐~?」教室内，同学们欢快的为老师庆生，有的人还拿来了礼Pa0。

    「林老师生日快乐！！！」嘣的一声，礼Pa0被拉响。

    音量巨大的空袭警报──

    接着天外传来巨响，恐惧瞬间垄罩了整座校园。

    「同学们，不要推挤，往地下室跑！！！」好险是座有设置地下室的国中，林春彦与其他老师们一同指挥学生往楼下跑。

    一道、两道、三道。

    不知可怕的轰鸣声持续多久才会结束。

    「老师！！！」最後那个学生的身影映入眼帘，玻璃飞溅、满地狼藉，自己不知何时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再醒来，建筑物被炸毁大半、摇摇yu坠，後脑杓有GU黏腻感传来，双眼模糊的看不清方向。

    有位同学倒卧在地上。

    「同学、同学，你还好吗？」无力理会鲜血直流的头顶，林春彦摇摇晃晃的走向学生後蹲下查看伤情。

    翻过身T，只见大量玻璃碎片扎进了身上每个角落，连眼球都……

    林春彦有些呆滞，微微将学生的後背托起，是那个刚刚帮忙拉礼生。

    「……老师……我……我快Si……了吗？苍白的嘴唇往外渗着血、声音有气无力，想举起的手臂受限於现实。

    「……嗯。」蒙上一层Y影，仅有稍稍点头回应，伤势已来不及救治，面对着血流如注的惨状，无法给予沉重的回应。

    「……这样啊……老师，请替我转告家人……我这辈子……活得很……幸福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泪水在眼眶中打转，轻声呜咽。

    象徵冬日的最後一片枯叶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