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春雪初绽 (第3/5页)

人，只将女儿抱回怀中，柔声道：「看来，水很喜欢你。」

    顾雪棠听不懂，只伸手去抓母亲垂落的发丝。

    苏月荷笑着握住她的手，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担忧。

    她比任何人都清楚，太过强大的天赋，有时并不只是恩赐。

    有时，也意味着更沉重的责任。

    她只希望，自己的女儿永远不需要背负那些东西。

    顾雪棠尚未开口说话时，便已经懂得听琴。

    无论哭得多厉害，只要苏月荷坐到瑶琴前，轻轻拨动琴弦，她便会渐渐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有时，她甚至会循着琴音伸出手，像是想碰触那些看不见的水灵。

    顾景冉曾倚在门边看了许久，笑道：「她将来或许比你更适合水派。」

    苏月荷指尖停了一瞬：「我倒希望她不必成为任何人。」

    顾景冉看向她，苏月荷重新拨动琴弦，琴音温柔地笼罩着怀中的孩子：「她喜欢什麽，便去做什麽。她若不想修行，我们就护着她做一个普通人。」

    顾景冉笑了：「好。」

    那声「好」说得轻描淡写，像是在答应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。

    可他们都知道，生在术士世家，又拥有这样的天赋，想做一个普通人，或许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
    顾雪棠一岁那年，顾家依照传统，替她举办了抓周礼。

    正堂之中铺着柔软的锦毯，毯上摆着六件依照各派信物，缩制而成的器物。

    一柄无锋阔刀、一根嵌着灵石的小法杖、两柄收入鞘中的长刀、一张小巧长弓、一具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