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春雪初绽 (第5/5页)

棠却毫无所觉，只觉得那光芒好看，伸出两只小手，将水玉紧紧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庭院之外，原本停歇的雪，再一次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苏月荷望着女儿怀中的水玉，久久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顾景冉察觉到她的异样，低声问：「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她回过神，缓缓摇头：「没什麽。」

    片刻後，她看向抱着水玉、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儿，神情重新柔和下来：「看来，她真的与水有缘。」

    顾景冉起身，将女儿抱进怀中。他没有因她错过法杖而失望，也没有在意她是否会继承顾家的道路。

    只是替她擦去鼻尖沾上的一点水光，笑着道：「既然是你自己选的，将来便照着自己的心走。」

    顾雪棠抱着水玉，不肯松手。

    顾景冉伸手想替她收好，她却把水玉往怀里缩了缩，小嘴抿得紧紧的，众人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苏月荷将她抱起，柔声问道：「雪棠很喜欢吗？」

    小女孩用力点了点头，她不知道那枚水玉代表什麽，只觉得它握在手里，暖暖的，很舒服。

    像是有人一直陪着自己。

    「既然它选了你……」苏月荷望着那枚泛着淡淡水光的玉佩，沉默片刻，终究只是轻轻摸了摸女儿的头，「那你便好好珍惜它。」

    顾雪棠抱着水玉，朝母亲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。

    窗外细雪轻落，一片雪花越过敞开的窗，落在水玉上。

    雪没有融化，只化作一缕淡淡水光，悄然没入玉中。

    一旁的瑶琴无风自鸣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