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霜发问心 (第5/6页)

续追问，他抬手翻过案上的古籍，遮住其中一行残缺的记载。

    那页纸上，只剩半句尚可辨认的古字。

    水心既醒，霜降其发；神兽既出，玄……

    最後几字早已被水渍晕开，再也无法看清。

    沈清渊缓缓合上密卷。

    「水玉之事，我会继续查。」

    顾景冉问：「雪棠可有危险？」

    「目前没有。」

    沈清渊看向顾雪棠：「她的脉象稳定，洗髓反而让水息更加纯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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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只是在查清寒潭异动以前，不可让她独自深入潭底，也不能勉强引动水玉中的力量。」

    苏月荷点头：「我明白。」

    顾雪棠却听见了最重要的一句。

    「所以我不用吃药？」

    众人同时看向她。

    沈清渊眼中浮起一丝笑意。

    「不用。」

    她明显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顾雪棠立刻弯起眼睛，方才沉重的气氛也因她这句话淡了不少。

    离开藏水阁时，外头正下着小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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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月荷替她重新束好长发，将淡蓝发带打成一个漂亮的结。

    顾雪棠望着落在手背的雪花，忽然问：「娘亲，你真的觉得白色好看吗？」

    苏月荷从女儿发间挑起一缕银白，在日光下仔细看了一会儿：「我第一次见到你时，窗外也在下雪。」

    「那时你小小一个，躺在我怀里，连眼睛都还睁不开。」

    「你爹爹说，你是在雪落之时来到我们身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