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霜染青丝 (第2/6页)

个人，冷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。

    「冷……」顾雪棠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，便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再醒来时，窗外已是深夜。

    炭火在房中燃烧，苏月荷坐在床边，正握着她的手。

    顾景冉站在窗前，沈清渊与任言欢也在房内，桌上摆着尚未收起的药碗与银针。

    「娘亲？」

    苏月荷俯身将她抱住：「娘亲在。」

    熟悉的水莲香落入鼻间，顾雪棠原本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。

    「我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「只是灵力受了寒，休息几日便好。」

    顾雪棠乖乖点头，并未察觉几名大人交换的目光。

    沈清渊已替她诊过脉，她的经脉没有受损，体内灵息反而比往日更加纯净。

    那股寒意没有留下伤痕，像是原本便沉睡在她血脉深处，只在今日被寒潭唤醒。

    更奇怪的是她腰间的水玉，玉中多出一道极细的白色纹路，像冰面裂开的第一道霜痕。

    沈清渊没有将此事告诉她，只吩咐众人好好守着。

    顾雪棠喝过药，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苏月荷替她掖好被角时，忽然看见她鬓边的几缕发丝，在烛火下泛出极淡的银白。

    她指尖微微一顿，最终什麽也没有说。

    这一夜，她梦见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冰湖。

    她赤着脚走在冰面上，脚下不断传来水流的声音，一遍遍唤着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「雪棠。」

    她循声往前，冰层下忽然掠过一道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