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水镜问心 (第4/6页)

，脚下都会荡出一圈涟漪。

    男孩顺利走到湖心，坐到古琴前，伸手拨动琴弦。

    铮——琴音响起。

    以石台为中心，湖面荡开两圈涟漪。

    一名水派长老点头道：「水灵中等，可入外门。」

    男孩的父母立刻露出喜色。

    其後数名孩子依次上前。

    有人踏水便沉，有人只荡开一圈水纹，也有人引出四圈涟漪，获准进入内门。

    试炼持续了近一个时辰，顾雪棠始终安静地站在父母身旁。

    她没有像其他孩子一样紧张地计算涟漪，也没有一直追问自己能不能通过。

    她只是望着湖心的古琴。

    不知道为什麽，自从踏入水派开始，她便隐约觉得，有一道极轻的声音正从那个方向传来。

    不像真正的琴音。

    更像水流经过石缝时，发出的低语。

    她低头握住腰间的水玉，玉中的暖意似乎比平时更加明显。

    苏月荷察觉到她的动作，蹲下问：「怎麽了？」

    「娘亲。」顾雪棠迟疑了一下，「那张琴，好像在叫我。」

    苏月荷神色微顿。

    还未等她追问，负责记录名册的弟子已经高声念道：

    「下一位——顾家，顾雪棠。」

    湖岸忽然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顾家的名声在江湖中并不算陌生，更何况她还是顾景冉与苏月荷的女儿。

    不少人的视线立刻落到她身上。

    顾雪棠下意识抓住母亲的手。

    苏月荷没有催促，只轻轻回握她：「紧张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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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雪棠看向湖面，点了一下头：「有一点。」

    「紧张也没有关系。」苏月荷替她将腰间的水